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虽然过程有点————刺激,但结果还行。」
「他没能拿走我的心脏,我也没能留住他,算是狼狈逃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那一下可真疼,我躺了小半年才缓过来。」
简单的自我调侃后,加尔维斯面上那副嬉笑的神色渐渐褪去。
他看著罗兰,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认真。
「至于我为什么与他相熟————」
他顿了顿。
「罗兰。」
吟游诗人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这得问你。」
「他身上散发的气息,除了那股令人厌恶的硫磺味之外,几乎与你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