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扫过或焦躁、或贪婪、或沉默的身影,声音依旧不急不缓。
「真身降临主物质世界,会受到世界法则的压制,甚至引来那些高位面注视者的惩罚。」
「我们出现在这里的,不过是分身,力量不及本体三成,否则,这头小母龙还能活到现在?」
他抬起手,苍白的手指指向废墟中央鳞片碎裂、气息奄奄的青铜龙。
「杀她容易,可杀了她之后呢?那个人类还会来吗?」
巴尔从鼻腔里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息,暗红色的鳞片微微开合。
「所以你就想用她当饵?等那条大鱼」自己送上门?」
「没错。」
苍白之主的银白眼眸微微眯起,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清晰了几分。
「这头青铜龙身上的龙印所连接的人类,我无法观测到他的命运轨迹,看不见他的过去,也窥不透他的未来。」
「他就像一片空白,被某种力量从时间长河中抹去了一样,这种变数,我不喜欢,想必你们也不会喜欢。」
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去,如同极地冰原上刮过的朔风。
「无论他是龙裔,还是他自己就是龙,我们必须在他成长到无法控制之前,将他找出来,要么斩杀,要么——收为己用。」
纤细的身影嗤笑一声,节状长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勾,那柄扭曲的长矛重新化作黑色液体,渗入地面的裂隙。
「但愿你的耐心,不会让我们空手而归。」
霍兰一行人穿行在焦土与残骸之间,脚下的土地已经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腻而沉重。
远处,联军的战鼓依旧在擂响,恶魔与魔鬼的嘶吼混杂著士兵的呐喊,如同远方的闷雷,时断时续地传入耳中。
「翠丝,你确定是这边?」
霍兰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铜铃眼不时瞟向身后那道淡绿色的身影。
翠丝闭著眼,翠绿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周身环绕著细碎的、如同萤火虫般的光点。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仿佛在捕捉空气中某缕若有若无的气息。
皮克精一族天生与自然灵共鸣,能感知到被血脉烙印标记的生物留下的痕迹。
那些光点便是龙血蒸发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微末因子,凡人无法察觉,施法者难以捕捉,唯有精类生物才能从混乱的魔力波动中将其分辨出来。
眼见此景,霍兰咂了咂嘴,转头看向身后面色凝重的范布伦。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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