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空洞的眼中,竟也流露出了最原始的恐惧,但它们根本无法抵抗!
那些镣铐和锁链,仿佛天生克制一切罪孽的存在,一套上便如跗骨之蛆,将其死死锁住,无法挣脱。
所有男的被粗鲁地推搡着,押解到那些参天鬼木之下,沉重的巨斧被塞到它们手中,在一条条鞭刑招呼之下,它们用尽全部力气挥动斧头,砍伐着那坚逾精铁的鬼木,每一刀砍下去都火星四溅,发出沉闷而又巨大的轰鸣。
有已经砍倒的巨大鬼木又压迫着让它们扛起,步履蹒跚地运往那座庞大的鬼庙。稍有懈怠,阴差手中那缠绕着黑气的刑鞭,便毫不留情地抽下去,打得它们肉身开绽,魂体动摇,伤口逸散出缕缕黑烟。
女的则被驱赶到那口巨大的阴锅旁,被迫劈砍着同样坚硬的鬼木柴薪,投入锅底那诡异的绿火中,或者从一个巨缸中挑水,或者站在摇摇欲坠的高台之上,麻木地搅拌着锅中那粘稠翻滚的,不知是何物的恶臭黑汤。
整个场面,仿佛是展开了一幅阴曹地府的劳役画卷,所有的‘鬼生人’都失去自由,成了囚徒苦力,在那秩序与铁律的驱使下,永无止境地劳作!
然而,在这片强制劳役的场景中,却有一人豁免了最初【孽镜台】的审判!
姬瑶…!
就在【孽镜台】光芒笼罩她的瞬间,她脖子上佩戴的一串白玉项链,骤然爆发出阵阵清光,那清光形成一个圆润的光罩将她护住,微微的隐去了她的身形。
那能照射出罪孽的红莲业火,竟被短暂地隔绝开了片刻,那项链随之“咔嚓”一声碎裂,光泽黯淡,但也为她争取到了一瞬至关重要的喘息之机……
“SSS级…!!!”
看着高据公堂之上那威若神祇的江蝉,以及周围恍若地府劳役般展开的场景,姬瑶彻底的慌了神,她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一抹极致的恐惧,她毫不犹豫,再次沟通身后的金棺!
那下等金棺,光芒再闪!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头羊。
一头通体赤红,没有半根毛的羊。
这只羊的四蹄和头顶弯曲的角,是深邃如墨的漆黑,浑身带着一道道邪异的黑色纹路,仿若天然生长而成。
更为诡异的是,在那头红羊的背上,侧坐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全身包裹在粗糙的宽大麻衣之中,头脸也被厚厚的孝布层层包裹,只露出一个模糊的下巴轮廓。一动不动,仿佛一具早已僵硬的冰冷尸体。
红色的羊,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