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结束了？”
顾衡挠挠头。
“不然捏？”
“我还以为这场比试会更有……看头呢。”顾衡耸了下肩，然后被沐卿雨用尾巴拍了一下手。
“总觉得你这话要么是在说那诸葛乾太厉害，要么是说沐庆堂兄太弱了。”
沐卿雨眯起双眸，盯着顾衡。
“没这么说，就是看得不太过瘾。”
顾衡是什么想法？
那当然也简单，这比试看着太短了，不得劲！
而且，这真的像是仙人之间在斗法交锋吗？
怎么感觉……
跟凡阶的锻造师也差不了太多，顾衡是没觉得自己观摩学习到了什么，真要说的话，恐怕就是自己境界不够，看不懂仙人之间交锋的真正韵味。
所以严格来说，他来暮月城这一趟算是什么都没学到。
还好。
有个有钱有势的小狐娘陪着，不算太亏。
比试结束，大伙开始散场，也只有顾衡一个人对这场比试颇多微词。
他还听到了其他人都是赞不绝口的，仿佛看到的是此生难得一见的巅峰对决！
这下子，顾衡更觉得自己锻造的水平似乎不太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