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人，偏偏是敌人。
闻言，古寅眉头一紧。
难怪。
顾公子的徒弟之前就告诫他们必须要低调，原来还有这种原因。
至于这所谓的旧怨到底是个什么，则不需要打听，连顾公子都如此严肃，这肯定不能马虎。
“绝天阁现在规模尚小，关注的人不多，但以后呢？”
“飞升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十万、百万之众时，还能藏得住吗？”
顾衡叹气道。
古寅则不置可否。
确实。
下界不但有顾衡的馈赠，他的徒弟也持续不断地给下界送去海量资源，加上《纪元仙经》这种逆天的标准答案……
以后飞升者只会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只多不少，只快不慢啊！
到那时，拿什么藏？
“您的意思是……”
古寅隐约猜到了什么。
“绝天阁真正的大本营，不能在任何文明的疆域之内。”
顾衡抬手指向天际，那里是浩瀚无垠的星海。
“得在文明之外，在诸天星海之中。”
古寅瞳孔微缩。
诸天星海。
那是诸天万界的主体，文明疆域之外的广袤虚空，没有文明结界的庇护，天地压制强的离谱，凶险无处不在，没人知道那片星海里到底蛰伏着怎样的恐怖。
见识再多，也不可能包揽整个世界的秘密。
但也正因如此，那里几乎没有文明势力的触角，顶了天只有些眼线和附庸，算是真正的无法之地。
想要什么，全靠自己的本事去抢！
顾衡敢做这种打算，自然不是乱讲的。
科技文明数据库里有言辞模糊的统计，如果只考虑文明规模的势力，和那些只差一点，规模就足以成立文明的势力……那整个诸天万界也只被有主占据六成左右。
剩下四成无垠虚空，尽是无主之地！
所谓的无主，自然是诸多势力相互厮杀争夺，尚未分出谁做主。
当然。
顾衡不知道这种统计是怎么整出来的，但既然有结论，他就放心地用。
“在外头安身立命，这似乎也行……”
古寅细细想着。
这个想法当然没问题。
诸天万界生灵之多，也不是所有生灵都窝在文明疆域之内过日子，外头有的是零零散散，浩如繁星的势力呢。
再说了，这些所谓的文明，最开始也肯定没那么大的规模，都是一点一滴打出来的！
只是近来，不曾听说有哪些顶尖文明还在继续开疆拓土了而已。
仿佛他们都是心有灵犀，把疆域扩到一定程度，就全部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关起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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