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联盟社社长,是不是也跟你一个想法?”
“那可不,他是我大前辈呢。”
杜若又嘿嘿笑。
到头来还是前任遗留的祸患啊。
柏木:“听你刚才的意思,乌栗成为冠军以后氛围开始改善了?”
“也不能说改善吧,我只是觉得大家都开始变焦虑了。”
杜若道:“以前那样就很好啊,乌栗那样子,搞得像谁在后面追他似的。”
他忽然看了柏木一眼,恍然道:“啊,是您啊。”
“少贫嘴。”
柏木轻敲他脑壳。
从杜若的语气中不难听出蓝莓学园轻视对战的风气在改善,但又有点矫枉过正了。
交给学生自治真不是一个稳妥的选择。
不久后剩余的蓝莓四天王悉数到场,连丹瑜都来了,只有乌栗一个人躲房间里自闭。
等夜深人静时,他给北上乡的老家打去电话。
“爷爷,关于厄诡椪的事……”
很快乌栗便得知,多出来不光只有一个粉色的羞面具,还有代表“厌”的黑红色面具和“惧”的深紫色面具。
这让他怎么猜啊!
本来四选一,现在七选一了!
乌栗痛苦地薅头发,原本以为柏木只使用厄诡椪和桃歹郎,布置战术比较容易。
谁曾想会出现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