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强行镇压，却也改变不了他们的信仰。
再加上那位拥有极高威望的圣教教主神秘失踪。
就算是圣师也无法阻拦尊灵派和原灵派的分裂。
因此两位前代圣师商议之后。
决定直接推上一把。
直接让分裂成为事实。
两大圣师各自带领一派，互相攻伐战争。
有他们的把控，可以将内战的规模维持在一定程度。
不会太过激烈，同时也保持在圣教范畴内。
正如当初金海真君所说。
战争也是机遇。
持续的战争，可以团结内部，也可以加快发展。
所以尊灵派和原灵派两大派系。
内战打了上千万年，不但没有覆灭彼此，反而越打实力越壮大。
这都是前后两代两大圣师一直操盘的结果。
听到这里，钟青也不由得感叹。
要是炽濯圣教的那些人知道真相，会不会直接道心破碎。
又一想，或许会，但破碎之后，还是会为了各自的信仰该打打。
这也无可奈何。
毕竟是圣教，而不是宗门世家，能靠师承和血脉来维系。
他们想发展就要传教，传教就会有信仰问题，难以避免。
“想要真正解决这个问题。”
尊灵圣师沉声道：“不能治标，只能治本。”
“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真正将灵神的存在剖析明白，将它们打落神坛，如此才能真正覆灭尊灵派。”
“否则的话，只会越来越壮大，毕竟，放眼如今的星空，尊奉灵神才是主流。”
钟青微微点头。
“所以你们就想出了这个办法？”
原灵圣师微微一笑：“这也是顺势而为，本来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有机会。”
“但钟兄你这次出现，重创了尊灵派，也打乱了我们的布局，就只能顺水推舟了。”
“这一战之后，尊灵派必定会元气大伤，接下来数百万年，也不会再有大战。”
“虽然牺牲了许多人，十分可惜，但是能捕捉到这珍贵的灵神样本，都是值得的。”
钟青没有说话。
这两人的行为，可以说是出于理性。
但是也太过理性。
死在他手里的数百万尊灵派教众，乃至后面大战中死伤的双方教众。
在两大圣师的眼里，也只是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罢了。
教众和圣师，仿佛是极端的两面。
一方是被信仰左右的绝对感性，一方则是绝对的理性。
作为局外人，钟青倒是不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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