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此言一出，姜灵儿登时沉默了下来。
她自己的特殊，她比别人更清楚。
她一出生就带着难以想象的庞大气运。
也是因为如此，她的父亲被太虚之主附身成为姜太玄之后，才会出手夺取。
连曾经身为仙道巅峰的太虚之主都看重的气运是何等分量，无需多言。
这显然不是一个没有来历的普通修仙者能拥有的。
除此之外，她的天赋相对于同时代的其他人显然也妖孽过头。
姜灵儿也确实怀疑过自己会不会是什么曾经大能转世。
但是一般来说，若是仙道纪元的强者转世。
在踏上修行之初，便会有所感觉，达到升华之后，前世真灵封存的记忆也会彻底苏醒。
除非是自愿放弃记忆，否则四次升华之上的强者，在轮回之中，多多少少都能保存下一些重要的东西。
就像是钟青座下的卧龙凤雏一样。
但别说升华，姜灵儿如今都已经是三次升华巅峰，也没有觉醒任何不属于今生的记忆。
直到现在，见到这位神女的瞬间，她才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