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
这让他很不舒服。
但是秦风不打算浪费时间，他的时间并不多。
他随便选中了几个看起来腐烂得没有那么厉害的人，不是因为嫌弃，而是刚才他在上面观察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些人虽然意识不到自己的死亡，但是身体不会说谎。
哪怕他们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腐烂了，但是腐烂的身体一样会影响他们的动作。
有些腐烂得厉害的尸体，虽然认为自己还活着，但却一直坐在一边发呆。
有些在田里劳作的，也会因为身体的腐烂动作迟钝，甚至还会一不小心把锄头砸在自己的脚上。
所以秦风觉得腐烂得太厉害了的人，他们的大脑也不够清醒，记忆的残缺也越多。
这些人和之前山野里的村民一样，都把秦风看做了真正的神仙。
至于他们为什么认得秦风……从村尾的雕像不难看出，这座村子……应该也是信奉自己这个神仙的。
不过从雕像的成色不难看出来，这座雕像才刚修建不久。
或许就是在之前的三次天灾之后建立起来的，毕竟那时候，“诋毁太子殿下就会遭到天谴”的谣言沸沸扬扬。
即便如此贫困的一座村子，也还是想尽办法为秦风打造了一座神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连如此偏远的地区，都能把自己的样貌雕刻得分毫不差。
如果没有极其详细的图纸，是绝对做不到的。
至于他们从哪儿来的自己的画像，已经不是秦风关注的问题了。
“我有一些事情想问问你们，如果方便的话，还请你们几位和我一起来。”
秦风神色淡然，没有因为面前几个人的面貌而产生什么波动。
尽管他选中的这四个人虽然比其他人腐烂的程度要轻，但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们的皮肉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根本不足以遮住他们的身体。
这也导致他们的内脏开始不断地掉出来，但他们居然就这么若无其事地捡起来又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