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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熊成。
这一锭金子到手,可以说他们这一年都不用再往南丰跑了。
虽然刚才秦风走过来的时候,一个微笑差点把他吓得麻爪了,但适应之后,他只要离秦风远点,谈笑声相当爽朗。
秦风独自坐在马车后面,偏头冲椒夏问道:“我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吓人么?难道是因为我的白头发?他们这里,是不是很少看见有年轻人是白头发的?”
椒夏睁着一双大眼睛,十分坦诚:“难道你现在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吓人么?”
“我为什么会吓人?”秦风不解:“我一直很和善啊,不管在这儿,还是在我的家乡。别人又没惹我,我为什么要发火?”
椒夏抿着唇看着他,没有和乐正玉镜他们那样不敢继续深究这个问题。
许久,她才蹙眉问道:“小子,你现在……还有人的情感么?”
椒夏其实并不想问这个问题。
因为她自己明明可以感觉到,秦风是有情感的。
可是她又觉得,她自己根本不懂什么是人的情感,无法来判定秦风到底还有没有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