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操劳。”
“我虽然是单纯了些,但我不是听不出来,他说这些,都是想让我献祭罢了。”
“如同三千年前那样……”
乐正玉镜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哀伤之色,蓦然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三千年前,月影台一如今日这般:月华之瞳忽然熄灭,月九天的气息急剧紊乱。
而他们和月九天之间的联系,几乎在瞬间被切断。
那个时候,乐正蠡正在安乐城内对付骊龙,试图为他的小儿子逆天改命,根本不顾月影台安危。
月华熄灭了一炷香的时间,月影台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
当时,整个月影台上下都忙着应对从空洞之中钻进来的一些魔兽。
乐正俣临危受命,全族上下,都在劝他献祭乐正玉镜。
只有琴柳,拼死阻止。
但,那时只有乐正玉镜的血脉最为纯正。
他得到的月九天传承也是最多的,甚至可以以血肉之躯,承载下月九天的月华之瞳。
阵法已经摆好,是乐正玉镜自己走进去的。
他还记得,那时候爷爷和琴柳一同赶来。
琴柳泣不成声,几乎哭成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