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是一个落魄的魔主罢了,在主上面前,他连坐着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你好歹是主上座下的第一护法,他敢这么和你说话,咱们就不计较了?”
工坊走廊里,虎面跟在失心身后,语气里满是不忿。
刚才失心和桑炎的对话他们都听到了,失心向来稳重内敛。
但在桑炎面前,也装起了孙子。
好比此刻,从桑炎的房间出来之后,方才他那谄媚和害怕的情绪烟消云散,黑袍之下,满是漠然。
“铁虎,你以为老大和你一样么?”
一旁的狐面女人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老大做事,还需要你来教不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呢。”
“他桑炎再不济,大小也是个魔主,而且还跟着那位办事。”
“桑炎在主上面前说不上话,可那位呢?”
“别忘了,要不是那位,我们百昌国复国大计,只怕还得再等一千年呢。”
提到桑炎,铁虎满是不屑。
可当狐面女说起了“那个人”,铁虎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连身子都没忍住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