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害。
更时不时发出几声带着惑乱心神的轻笑，试图搅乱林凛本就因被困和久战不下而逐渐升腾的怒火与焦躁。
“滋味如何？”
铁虎狞笑着，又是一斧横扫，黑焰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焦痕：“没了那个凡骨帮忙，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劝你还是别挣扎了，乖乖受死，爷爷给你个痛快！”
“林仙人……哦不，现在该叫林魔头了？”
狐娘的声音甜腻却冰冷，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听说你当年在仙门，也是风光无限的天才修士呢，如今怎么落到这般田地？真是可怜啊……”
“不如放弃抵抗，让妹妹给你个舒服点的了结？”
狐娘每一句话，都像毒针一样刺向林凛心底最不愿触及的旧伤。
三百年前被屠杀的同门、三百年后同门的唾弃、师尊失望的眼神……
还有那漫长堕魔岁月里的挣扎与自我怀疑……
种种画面，在这时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与眼前险恶的处境交织，让林凛几乎要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