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好,心性却是滩烂泥。也好,只要他真的动了那些花女,那‘葬花缚’的子毒就会悄悄渗进他的金丹。到时候,他就不再是商家的天骄,而是主人神位下的又一具听话的傀儡。”
薛怀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不用继续死盯着了,让护卫们在院墙外守着就行。这种时候,安大公子正玩得兴起,咱们若是盯得太紧,反倒让他生了警惕。只要他还在主峰,就翻不了天。”
薛元化应声退下,整个庄园外围的警戒虽然依旧严密,但那种针对个人的、粘稠的神识锁定确实松懈了许多。
半夜,万籁俱寂。
庄园西侧的一处偏僻院墙上,两道如幽灵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掠过。
秦风在前,祝星紧随其后。两人步法奇诡,完美避开了由元婴期死士组成的数支巡逻队。这些死士眼神空洞,身上不仅带着浓郁的血腥气,更隐约透出一股深渊血肉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