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看,他被抓之后,想的是朝廷审问他为何串联举人们去太学闹事,却没想到,朝廷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此时的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自己就不该当这个出头鸟————
也就在赵明富吞吞吐吐的时候,沈叶笑著问祝明阳道:「祝相,一个举人,十年没有考上进士,也没有给朝廷做过任何贡献,自己倒是发家致富了。」
「从家里只能温饱,直接到家财万贯。」
「你觉得他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
祝明阳活了大半辈子,虽说把大部分时间放在了读书上,但他既然能够成为一代文宗,在其他方面自然也有不低的造诣。
他看著面沉如水的皇帝,叹了一口气道:「陛下,无非是投献和诡寄罢了。」
「实际上,赵明富并没有那么多的田地。」
沈叶缓缓地站起,他冷冷地道:「没错儿,就是投献和诡寄!」
「朝廷给举人优待,是希望他们能够报效朝廷!」
「可是他们呢?不但对朝廷没有丝毫贡献,反而通过朝廷的优待,变著法儿的让自己发了家。」
「朝廷的税收在减少,在一些地方,他们甚至和当地的官吏勾结,将本该属于他们的税赋,转嫁到普通老百姓身上。」
「以至于他们有钱不但不给朝廷缴纳赋税,反而趁著朝廷收赋税的时候,将普通的百姓逼得家破人亡。」
「这就是举人对朝廷的作用吗?」
皇帝最后的话,充满了诛心之意。
祝明阳心中叹了一口气,仍然坚守自己的立场道:「陛下,举人乃是朝廷的根基之一。」
「有他们在乡野,朝廷的律令才能够畅通无阻。」
「一旦取消了举人的待遇,那么很容易让朝廷的政令难以畅通。」
说到这里,他带著一丝迟疑道:「像赵举人这样的情形,只是一小部分。」
「陛下万万不能以偏概全。」
沈叶看著依旧嘴硬的祝明阳,知道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的立场。
沈叶不再说话,转头继续看常怀顺审案。
「赵明富,本官在问你话!」常怀顺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冷厉道:「这么多田地,究竟是怎么来的?」
「你觉得你不说,本官就拿你没辙儿了?」
赵明富面对常怀顺铁青的脸,心中一阵恐惧。
他猛地一咬牙道:「大人,学生并没有这么多的土地,这些良田都是亲朋好友寄名在学生名下的。」
「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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