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然无存。
这其实比心存恶感还严重。
而翼望山的态度，其实也体现出了妖族和人族的区别。
妖族更短视，正因如此，才会频频出现像是虎鲸霸主、宓承流这类的情况……
而在人族那边，尤其是澹然宗，则是：我管你这那的，你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辈，我自有办法安置你。
你资质不行，我给你找份工打，像是给方尘和翼凶打完架之后，装修院子的那批凡人，又像是东境百城的摊贩、普通矿脉的矿工等等等等。
你资质还行，来映光湖山学学，通过考核进内门，通不过我给你找别的宗门看看，东境反正有那么多宗门。
你要是资质行，那我就亲自带你。
抢徒弟、送宝贝、耍心眼……
什么都来。
在方尘和凌修元认识的这段时间里，凌修元甚少装逼，也没有怎么展示财力，像是拥有一座秘境这件事情，要不是方尘得到了八分之一的水墨画的话，他根本就不会知道凌修元自己拥有秘境的事情。
但是，凌修元为了方蓁蓁，主动把太古玄玉舟叫了出来，千重楼船如巍峨高山矗立天地间，千丈水墨画覆盖巍城天。
然后还送了一大波礼……
最后还在方家大厅和闫正德“斗法”……
那是凌修元最装的一次。
而那次，也是他为了方蓁蓁而“全力出手”。
这就是人族和妖族对后辈子弟的重视程度的不同。
“望山祖师，我已经感受到了您的诚意，哈哈哈……咳。”翼凶说道：“但我是不会回来的，相信您也能理解我。”
翼凶拒绝了翼望山，但还是因为“翼仙帝”这个称呼而压不住嘴角……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心灵飞在空中飘飘然的感觉，翼仙帝……
哈哈哈哈。
原来……
尘哥平时都吃得这么好吗？！
如果换个场合，现在翼凶的脸一定会被装逼的快乐所充满……
翼望山见翼凶拒绝，叹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翼凶安慰了翼望山：“您也不用太难过，毕竟，未来说不定妖界都要在灰流的冲击下而直接崩溃，所以，你们早晚都是要进若月谷世界的。”
“到时候，哪里还有什么乾坤圣虎族，都是澹然宗的乾坤峰而已。”
“所以，我回不回也不重要了。”
翼望山：“……”
他愣了愣之后就更忧伤了……
合着乾坤圣虎族最后只剩个乾坤峰？
你和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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