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蛊钻进脏,一口一口撕咬著内里的血肉。
那种痛不是外伤的皮肉之苦,而是从骨头缝里、从五脏深处钻出来的剧痛,直入骨髓。
「呃——啊!」
方才挨了几十鞭子都一声不吭的洛宋,此刻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浑身剧烈痉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寸筋骨都在叫嚣著疼痛。
三尸蛊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时而钻进心脉,时而钻入肺腑,所过之处如同凌迟剖心,痛得他连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与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洛宋眼球布满血丝,死死凸著,喉咙里发出的声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碎掉。
他想挣扎,可冰锁链纹丝不动,只能硬生生受著这非人的折磨。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三尸蛊似乎被他的血气刺激得越发活跃,钻得更快、咬得更狠。
洛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从内部被一点点掏空、嚼碎,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却又被剧痛一次次拽回清醒,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
「我说————我说————」
终于,他撑不住了,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著颤音。
元照闻言,这才抬手从通心玉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皮鼓,指尖轻轻一敲。
鼓声细微,几不可闻,可洛宋体内横冲直撞的三尸蛊却像是听到了号令,瞬间安静了下来,蛰伏不动。
潮水般的痛楚骤然退去,洛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脱力,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晕厥。
「说。」元照淡淡开口。
「海星草————就藏————我府中地下密室————入口书房————开、开门的钥匙————就是我腰间的令牌————」
他断断续续地将位置交代了个清楚。
元照伸手,果然在他腰间摸到一枚铜制令牌。
看清令牌的瞬间,她微微一愣这令牌的形制,竟与她来东极岛途中,在那处青蟹灵兽巢穴里发现的那枚极为相似,区别只在于令牌上的纹路与刻字不同。
初到东极岛,听闻洛家事迹时,她便怀疑那巢穴中的白骨是洛家人,如今看来,多半是了。
将令牌收入通心玉,元照抬眼看向洛宋,没有半分犹豫,指尖微动。
束缚著洛宋的冰锁链骤然收紧,尤其是脖颈处那一圈,瞬间勒断了他的喉骨。
洛宋的脸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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