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阃。对宴感分,瞻秋悼晚。”没想到不足两年光阴,七叔竟已与天人永隔。”
陈庆国听闻太子这番话,他微微低头,应道:“是啊,殿下,世事无常,人生如梦。衡阳王的突然离世,不仅让朝廷失去了一位能臣,也让殿下失去了至亲。但请殿下节哀顺变。”
陈庆国边说边将氅衣紧了紧,确保太子不会受凉,又接着道:“殿下心系家国,情深意重,然万金之躯,还需多多珍重。”
刘休远在听完陈庆国的安慰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份沉重的心情暂时沉淀在胸腔深处。他徐徐抬眸,视线投向了那轮高悬在天际的昏黄明月。月色朦胧,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仿佛映照着他内心的波澜起伏。
“庆国,”刘休远开口,语调中裹挟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与思虑,“咱们从建康出发至今,多少天了?”
“启禀殿下,自我们离开建康,历经舟车劳顿,算起来已有十五天了。”
刘休远轻轻喟叹:“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临风叹兮将焉歇?川路长兮不可越。王鹦鹉身处建康,虽然音信渐疏,但隔千里之遥,却能共享同一轮明月;迎风长叹,此情何时方能止歇?道路漫长无际,犹如川流浩渺,实难跨越。”时光荏苒,离别建康已整整十五个日夜,此刻的刘休远深感责任重大,衡阳王的丧事告一段落后,还需亲自前往徐州安抚民心,而回归建康后,更多的政务亦在等待着他处理。
刘休远心中默默期盼,希望王鹦鹉在建康中耐心等候他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