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啊,咱家还是有些分量的。”
茗蕊听着陈庆国的话,心中虽然恶心至极,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心中暗想:“你一个内监,哪来的这么大口气?真是可笑。”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以示自己的不认同。
陈庆国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茗蕊的微妙反应,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说道:“茗蕊啊,只要你跟咱家一条心,这宫里的日子啊,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虽然咱家七岁就净身做了黄门内监,但你可知道,汉朝的时候还有内监位列三公的呢。虽然现在内监的地位大不如前了,在太子近身伺候的人,说的话、做的事,有时候还是能影响到太子的决定的,以后你的事儿就是哥哥的事情,何况王鹦鹉就是个祸害,你给她支走了,东宫才安宁,这万一哪天太子妃住进了东宫,世家的女郎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