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不知如何是好。
刘休远和声说道:“规矩你也知道,孤向来不喜身边人如此狼狈,尤其是你在孤身旁伺候,是孤的脸面,如此狼狈,成何体统。但今日,你只管说来。”
陈庆国“扑通”一声跪下,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扑簌簌地滚落,哭哭啼啼地说道:“殿下,奴婢原本受了委屈,怕污了殿下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