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何是好?”
刘休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越要沉得住气。你叫人多派人盯着小增子,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另外,也让人留意宫中各方的动静,尤其是那些平日里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之处。”
陈庆国连忙应道:“是,殿下。奴婢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