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降低自己的思维节奏。」
「我的智力上限，取决于他们的智力上限。」
「与你交流是一种享受，或者说与真正的天才交流，是一种享受。很少有人能听完我三个小时的课程，而不打瞌睡，甚至可以对答如流，全都可以跟得上了。」
洛克老实道：「其实我也有些没有听懂。只是凭借记忆力记住了而已。我本来想要拜读一下你的文章，但只可惜你手中的文章只有三区和四区，并不能真正表达你的理论体系。」
红衣女巫转移话题道：「洛克，我会去好好拜读你的文章的。不过，你之前在巫师浮空艇之中，与那个理察先生说话的时候，刻意告诉他一他不如一个普通的炼金术士。
你并非是性格刻薄之人。当时你那么说，是因为发现这么说，可以让他摆脱那个状态吗？」
洛克笑道：「当时只是话赶话而已。」
「不过仔细想想，我确实有部分特意这么做的意思。星环巫师太过容易膨胀，而他因为魔剑失控————所以当时我认为我可以从这个逻辑上打击他，确实也有让他冷静下来的意思。」
红衣女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打压和被攻击，的确是可以加速一位星环巫师锻造极大魔法的程度。」
「或者说，要是没被打压，被打击，这位星环巫师就会很容易陷入非常狂妄和自大的状况。毕竟，任何一位星环巫师理论上都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体系解释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他所看到的东西。任何人长时间处于这种状态之中，都会对自己产生某种错觉吧。包括你和我。」
洛克点头说：「原来如此。」
红衣女巫道：「除此之外，星环巫师渴望支配形式，需要形式。」
「星环巫师因为处于虚锻的状态，通常要么极端排斥别人的理论，要么就是特别喜欢借鉴和参考别人的学说，那便是所谓的百纳海川，学习他人的学说。于是，他就会经常吸收别人的形式。」
洛克道：「我还以为只有亡灵会掠夺他人形式。」
红衣女巫笑了笑，在种植室内的原始森林内召唤了一道空间门，走入其中。
「你也说了那是掠夺形式。掠夺形式那就是另外一种状态了，星环巫师们吸收他人的形式，是指特别喜欢和各个巫师，甚至是其他世界的大贤者学习未知的高深知识体系。」
「若是遇到名师那也就算了————」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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