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
「老爷,各位夫人。」
朱挽云走到近前,先是向李云景和六位夫人恭敬行礼,眼中同样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欣喜,只是她身为管家,更懂得克制。
她将托盘放在「听涛亭」中的石桌上,声音微颤道:「得知老爷归来,婢子备了些粗茶淡点,老爷和夫人们久别重逢,定有许多话说,不如移步亭中,边用茶点边叙?」
她的安排体贴周到,既给了李云景与夫人们叙话的空间,又准备了茶水解乏。
「挽云有心了。
「9
李云景对朱挽云点点头,赞许道:「这些年,山庄多亏你打理。」
「这是婢子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朱挽云连忙欠身,眼中却因李云景的肯定而闪过一抹亮光。
众人这才相携走入「听涛亭」,依序落座。
朱挽云亲自为众人斟茶,然后便侍立在一旁,随时听候吩咐,目光却总是忍不住悄悄落在李云景身上,眼中满是仰慕。
亭中,气氛温馨而热烈。
于韵怡性子急,率先问道:「夫君,你这百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令牌传讯总是简短,只说无事,让我们安心。
「」
「可百年毫无音讯,怎能安心?」
「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
其余五女也纷纷点头,目光关切地望著李云景。
李云景知道瞒不过她们,便将与「玄冥螭吻」激战、受伤、闭关疗伤,以及后来在东海解决碧波老祖、与故友重聚、助廖婉清突破等事,择要说了。
当然,与「玄冥螭吻」战斗的凶险、收取「癸水祖脉」的具体细节,以及与廖婉清之间的私密情事,他略过不提,只说在东海静修、助友人解决麻烦、略作游历。
即便如此,也听得六女心惊肉跳。
「好个畜生!」
于韵怡拍案道:「竟敢伤我夫君!下次遇见,定要叫它好看!」
「就是!老爷,下回打架带上我们!」
赵绮也愤愤道:「我们姐妹联手,布下六合星月阵」,未必就怕了那长虫!」
吕若曦虽未说话,但眼中寒光一闪,显然也对那「玄冥螭吻」记恨上了。
柳如烟则更关心李云景的伤势,柔声询问是否彻底痊愈,需不需要她再炼制些丹药调理。
星儿月儿则是后怕地拍著胸口,连说「老爷吉人天相」。
听著她们或愤慨、或关切、或撒娇的言语,李云景心中暖意更盛。
这就是他的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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