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
“怎……怎么可能！”
明楼之灵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发觉自身动弹不得了。
而在他眼中比他要弱小不止一筹、经常被他压制的明楼意识却突然膨胀起来！
不是一点点的膨胀。
而是亿点点的膨胀！
转眼之间，就壮大了上百倍！
“只差一点了。”
“你为什么就要这么作死呢……”
“你要是不这么作死，我就不需要提前归来……”
“我不提前归来，你再磨砺成百上千个元会，我就很有可能踏出那关键一步，证道主宰。”
“都怪你。”
“偏偏要作死。”
明楼天尊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恨铁不成钢之意。
“你……”
“你没有陨落？！”
“不可能！”
“这不可能！”
“当初你推衍大势，触动到了那位伟大存在，被那位伟大存在看了一眼！”
“你怎么可能不死？！”
明楼之灵声音中尽是不敢相信。
那位伟大存在至高无上，是无尽虚无的禁忌。
明楼天尊居然没死？
“这不是有你吗？”
“你恐怕忘了自己是怎么诞生的？”
明楼天尊淡淡道。
明楼之灵瞳孔收缩。
他想起来了。
原本——
他是明楼神山之灵。
但在明楼天尊触动那位伟大存在、被那位伟大存在看了一眼之时。
他挡在了前面。
所以——
他被那位伟大存在污染了，从此就有了他！
但他清楚记得。
虽然他挡在了前面。
但明楼也死了！
原来——
这是明楼假死！
以他被那位伟大存在污染后的疯狂、邪恶磨砺自身！
甚至——
他心中陡然想到一点，惊骇至极道：
“触动那位伟大的禁忌存在，难道也是你的计划？！”
“你疯了！”
“你居然主动触动禁忌存在，只为了污染我、让我磨砺你！”
“你就不怕真正万劫不复、永恒消亡吗！”
明楼天尊声音平静淡然，幽幽叹息道：
“我活了太久。”
“对我来说，唯有证道主宰才是唯一追求。”
“为了证道主宰，什么手段不能尝试？”
他说得很平淡。
可却也间接默认了明楼之灵的猜测，故意触动伟大的禁忌存在，只为了塑造出明楼之灵磨砺己身！
而这一点。
就算换一位道祖在此，也会对他佩服不已。
无尽虚无中。
道祖级生灵就是巅峰存在。
但一方又一方人族顶尖运朝的破灭，都显现有禁忌存在的身影！
那是超出道祖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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