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你打这通电话是想跟你说,你继母于昨晚在监狱疾病去世了,你看你这边……”
监狱那边不知道应营和汤舒的关系。
只知道应营是应天华的儿子。
应营闻言,脸上笑容僵住,人失神片刻。
待他回神后,浅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开口,“我人在外地,大概需要两三天才能回去……”
对方,“那我们先帮你把遗体寄存在殡仪馆。”
应营回答,“谢谢。”
对方,“还有您父亲……”
应营打断对方的话,“我知道,等我回去后,我会一起领走。”
对方,“好的,应先生。”
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随着电话切断,应营用舌尖抵了抵一侧麻木的脸颊。
他本以为他不会太难受。
但是真当听到汤舒去世的消息后,还是有一种莫名窒息感。
他打小盼了一辈子母爱。
现在好了,不需要盼了。
人都没了,还盼什么。
彼时,京都警局。
秦冽从进警局到此时此刻,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不少人过来想撬开他的嘴。
他始终保持缄默。
看他这边没办法下手,有人就把矛头转移到了许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