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说下去,我意气用事,调头回泗城。”
牧津,“哦。”
邢镇深吸气,心想,这下总算能消停了吧?
谁知道,下一秒牧津说,“我一直以为你跟烟烟是世间少有的异性闺蜜,就像我跟阿冽的关系一样,为了对方能两肋插刀,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邢镇,“……”
道德绑架的最高境界。
PUA中的PUA。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你P的U最A。
接下来的路程里,邢镇一句话没说。
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话被牧津抓住把柄。
与此同时,他也在脑海里搜刮对牧津的印象。
他的记忆如果没被人篡改过,牧津的性格难道不应该是少言寡语?
是他记忆出了问题?
还是坐在他身边的人被夺舍了?
想到这儿,邢镇不由得转头多看了牧津两眼。
牧津,“有事?”
邢镇摇头,“没有。”
……
彼时,封建中刚回到家,向来‘节俭’的他,破天荒给李婉茹买了一堆首饰。
李婉茹和佣人在厨房煲汤。
见他献宝似得把这些东西捧到她面前,心一抽一抽的疼,连带着胃都出现了痉挛的现象。
瞧见李婉茹红了眼,封建中还以为她太过感动,伸手去搂她的肩膀,“老婆,这些年让你跟着我受苦了,我一不懂官场之道、二不懂贪污受贿、三……”
不等封建中把话说完,门铃被从外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