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洲,“……”
挑起事端的邢镇,“……”
餐桌上的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
约莫过了个半分钟左右,沈白一如从前,清了清嗓子,带着笑意开口,试图帮大家缓和气氛,“我给大家讲个笑话……”
沈白刚一开口,坐在他身侧的秦冽似笑非笑道,“你别讲。”
沈白被噎,转头看向秦冽。
秦冽薄唇挑动,伸手拿过餐桌上的酒瓶给他添了半杯酒,“老沈,听话,这种场合,今天这种情况,这个餐桌上,你是最不该说话的人。”
沈白闻言不悦,“为什么?”
秦冽,“刚刚发生了什么?”
沈白一头雾水,“什么?”
秦冽道,“好好想想。”
沈白一脸狐疑,刚刚不就是霍城洲被怼了吗?哦,邢镇也被怼了……
霍城洲,邢镇……
他……
沈白幡然醒悟,紧接着朝秦冽递过去一记感激的眼神。
此时无声胜有声。
秦冽回看他,挑了下眉,“喝酒。”
沈白端起酒杯,跟秦冽碰杯,抿一口杯子里的酒,看向秦冽,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三儿,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秦冽,“跪下给我磕一个。”
沈白,“以后我生了儿子或者女儿,让他们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