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修说道:
「黄永福等人表面恭顺,实则戒备。其领地内藏有武装,矿场奴工处境堪虞。」
「码头私船虽少,但林御史所言不虚,真正船队必泊于他处。」
林景旸连连点头。
这些日子,他在澳洲提心吊胆,一直到了舰队到了,他才算是安心下来,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杨思忠点头:「将军打算如何处置?」
张敬修说道:「明日集合诸领主,宣示朝廷规划。」
「后日率舰沿澳洲北岸巡航,公开测量水文、勘察地形。每过一处领地,皆登岸展示水师战力。」
他展开海图:「阁老,末将准备组织一次实战演习。」
杨思忠问道:
「什么叫做实战演习?」
张敬修说道:
「这是苏尚书当年在水师提出来的一种训练方式,用真实的炮弹演练预设的军情,这是对水师官兵实战的演练,也可以对澳洲开拓领主们形成威慑。」
杨思忠赞许道:「好,这个实战演习好,以势压人,堂堂正正。」
与此同时,永福堡内,黄永福为首的开拓领主们也在开会。
众多领主聚在黄永福的堂屋内商议。
一名领主站起来说:「黄爷,朝廷这是要断咱们的活路。收了港口,控了航道,咱们以后就得困死在澳洲。」
「不如干脆重操旧业,带著船队出海去,继续做海盗逍遥!」
另一名领主附和:「是啊,咱们手里还有船有人,大不了拚一场。朝廷的船虽大,咱们熟悉海路,未必没有机会。」
黄永福抬手压下众人的嘈杂。他沉声道:
「拚?拿什么拚?你们今日上船没看见那铁甲舰的炮口?一门炮就顶咱们半船的火力。」
「第二水师的水兵什么样子,你们也瞧见了,那是精兵。」
他顿了顿,继续说:
「朝廷这次是有备而来,文书大印齐全,战舰压境。」
「现在硬碰,是以卵击石。先看看他们明日要搞的『实战演习』究竟是何名堂,探探虚实再说。」
众人沉默。
黄永福环视一圈,最终说道:「都先回去,管好各自手下,莫要生事。一切等明日看了演习结果再做计较。」
黄永福的态度最保守,原因也很简单,他是开拓领主之首,一旦反叛,必定是朝廷最先打击的目标。
所以黄永福也想要看看,第二水师是不是真的和看起来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