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床上。
一片漆黑中,鹿可可挪动身子,凑过来。
侧躺着,轻轻将额头抵触在林深肩头。
“你愿意管我,我就是幸福的。”
枕边夜话,气声吹拂,声音轻柔得像绵密的奶油。
听得人骨头发酥。
林深一动不敢动,有些僵硬。
“可是,我没资格管你。”他说。
鹿可可哼唧一声,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肩,一只手搭触在他胸膛。
沉默良久。
她轻轻开口:“我爱你,就是你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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