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半帝君行踪隐秘、来历成谜。”
“许多帝君只留名号，不见真身，性别容貌、本命神通、大道底牌皆是未知。”
“修行界向来如此，隐秘便是安全。自身情报泄露越多，凶险便越大。那位帝君底蕴莫测，我也无从摸清底细。”
宁凡微微颔首，望向错乱的时空：“此地时空错位，秩序颠倒，看似玄妙无比，实则破绽百出。”
“此人对阵法、时间与空间的参悟浅薄，驾驭这等时空迷阵，漏洞随处可见。”
“可惜了……”
修为低微之时，人心多狂妄自负，自认天赋无双。
总想兼修时间、空间、命运等高深法则，贪多求全。
可踏入合道、渡劫之境便会明白，大道浩瀚无穷，根本贪多嚼不烂。
修为越高，越懂得取舍。
到了渡劫境界，修士大都会舍弃时空、命运这类艰深大道，转而专精一条如火、水、寒冰这类基础法则。
这并非眼界倒退，而是站得越高，越能看清自身上限。
不再苛求法则数量，还有虚妄虚名，反倒深耕大道一隅，认准一个方向潜心钻研，把一条道走到极致。
宁凡由此断定，那幕后黑手顶多精修一两条大道，对时间、空间法则的参悟不过皮毛水准。
想到此处，宁凡淡然一笑，抬手朝左侧虚空轻轻一点，劲力吞吐之间，撕裂虚空，裂开一道漆黑的空间缺口。
他伸手拉住白浅浅，一步踏入裂口，身影当即消失在这片错乱阵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