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声响，转瞬便消融殆尽。
识海重归清明。
金光落在瑶光帝君的元神之上，凄厉惨叫接连响起，元神不断消融、萎缩。
逸散出的本源之力，尽数被金色卷轴吸纳。
惨叫声渐渐微弱，他的元神不断虚化，最终彻底消散，身死道消。
他陨落之处，静静躺着一枚漆黑的种子。
种子看似普通，却透着一股邪异阴冷的气息。
“这是魔种！”
宁凡一眼便看穿来历：“修炼道心种魔大法，最后凝出的魔种。”
魔种灵光一闪，化作一名容貌寻常的男子，眼眸邪诡，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此人，不过是我寄生的道胎，如今已然无用。”
“投石问路之下，我得到了答案。”
“好久不见，宁凡。”
宁凡神色淡然，开口回应：“好久不见，李清虚。”
二人渊源颇深，自化神境便数次交手，每每斗得旗鼓相当，最终又一同飞升灵界。
李清虚分身万千，游走红尘，行走万界，体悟世事沧桑、岁月流转。
凡界所见，不过是其分身之一。
他的分身多达数万，偶有分身遇险或是陨落，本尊向来不会过问。
宁凡开口：“我们算是初次谋面，你来得晚了些。”
李清虚颔首：“确实迟了。你实力强横，我心中忌惮，自知不敌，故而长久以来刻意避退。”
“屡次暗中试探，你一路走来遇上的对手，大半都是我以魔种所化的分身。
“此前心中尚有疑虑，如今已然彻底笃定。”
“你，便是那位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