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路可走了。
只有等苏元离开暗室时，他才能再尾随出去。
张百艺仔细的打量起了暗室内的环境，只觉得心惊肉跳。
在这里，横陈着一只又一只被开膛破肚，掏走有药用价值器官的灵兽。
它们的灵魂消散期间，在暗室内残留了大量阴气。
它们的鲜血汩汩流出，顺着渠道汇入了暗室中央的池子中，形成了一汪猩红的血池。
血池中央又有一个小台，台上以绒布供奉这六颗珠子，缓缓吸收着暗室内的阴气与血气。
至于怨气？
隔壁打工人的怨气还不够吗？
三气合一，正是改良版开天珠的炼制方法！
苏元看了看这六颗开天珠的成色，满意颔首：
“嗯，可以交货了。”
他大手一挥，正道伪装发动，六颗魔道开天珠立刻便跟普通开天珠无异。
“魔道开天珠？苏元竟然还在炼制这种东西！”
张百艺眼睛瞪大，捂住嘴努力让自己不叫出声来！
明明师尊已经明确的告诉他，必须禁售魔道开天珠，结果他竟然还在暗中做这种事！
一时间，张百艺心中甚至出现了迟疑。
他不太敢将这件事抖出去……因为此事要是被师尊知道的话，苏元一定会遭到重罚吧。
说不定学分全被扣掉都有可能但在片刻的迟疑后，张百艺却仍是下定了决定。
苏元做错了事情，就该付出代价以做惩罚……自己揭发他，是在帮他。
他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蹲守。
正道伪装下的开天珠，光靠照片无法证明什么，必须见到买家，来个人赃并获才行。
然后，他就惊喜的见到，苏元将六颗开天珠收起后，竟然径直朝外走去，似乎是要去出货。
张百艺赶紧跟了上去，顺利出了暗室，出了厂房，一路跟苏元跟到了市郊的一处荒地。
虽是荒地，但张百艺敏锐的注意到，这片区域距离蔡老板的铁山猪养殖基地很近！
果不其然，苏元刚到没多久，蔡老板的身影飞驰而至，来到了苏元面前。
两人半点儿废话都没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飞速完成了交易。
拿到开天珠后，蔡老板赶紧离开了。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张百艺，强压下心中的种种情绪，悄无声息的缓缓后退。
但就在这个时候，苏元那平静的声音响起。
“张同学，看很久了吧。”
“你就这么不告而别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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