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这话，看著这样的玄穹真君，无定真君的目光顿了顿。
「玄穹师叔，我真的不知道。」
摇摇头，无定真君的脸上满是无奈之色。
听到此言，玄穹一眼不发，只是目光越发锐利，甚至整个无常无有天的天象都随之而变，瞬间乌云盖顶，好似要塌陷下来。
看到这样的一幕，无定真君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玄穹师叔，答案你已经猜到了，你又何必逼我呢？」
「据我所知，老师确实修了那道秘法，而且成功了，只是因为秘法初成，所以老师还需要时间沉淀。」不再否认，无定真君给出了答案。
同为无常宗真君，他却是无我真君的弟子，与无我真君的关系自然更为亲近。
而得到这样的答案，玄穹真君顿时怔住了。
灵宝升玄道，这是无常宗在上一次大劫中得到的奇异之法，有诸多玄妙，可以以灵宝为体，助修士延寿甚至是登临仙道，只不过因为是残法，修行难度太高，且风险极大，所以被无常宗上上代老祖，也就是他和无我的老师列为禁法，只可参悟，不可修行。
「真的成了吗？」
眺望虚空，玄穹真君的心绪格外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