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就算沈昭昭再没精神也不免回神了几分，缓缓抬眸，寂静得如同幽深湖水一般的眸子缓缓落在对面人的脸上。
他不适，躲了。
“你看什么？”
就像虚张声势的主动出击。
沈昭昭收回眸子，语气意兴阑珊，“没什么。”
没什么？
不知为什么，许佳年突然就一股无名火起，他很不喜欢她在说没什么时候的语气跟态度，就好像，他于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所以他怎么样，她都不关心，也无所谓。
“没什么是什么？
沈昭昭没答，只转身离开了那个相对逼仄的卧室，“你走吧，以后合同上面的事让你安排给我的经纪人来沟通就行了，还有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
顾名思义就是以后她会好好吃饭，让他不要再来。
什么意思。
许佳年盯着那道背影，迟迟没说话。
才短短几天，她已经薄了一圈，宽宽松松的居家服穿在她身上更显空荡，细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断。
她不应该被更多人看见。
突如其来的，许佳年脑子里冒过这个念头，但还来不及细想，他的大脑又迅速压下这点连他自己都陌生的思绪。
“好。”
直接应下，恍若他还是从前那个唯利至上的商人许佳年，“那详细细节明天我让人过来跟你谈，你有不懂的也可以咨询下律师。”
“嗯。”
沈昭昭淡淡点头。
“然后你没什么异议的话明天基本签约流程就可以走完了，为了方便，我建议你今晚可以注册一个专门.........”
“这个怎么打不开。”
像碎碎念一样的自言自语。
许佳年停下，站在原地顿了一会儿，而后才朝着她走过去。
“谢谢。”
接过他打开来的餐盒，沈昭昭的情绪始终很平静，等把酱料洒上去之后，才又继续开口，“嗯，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我弄的我明天都会弄好的。”
“嗯。”
许佳年的情绪也淡下来，话到这里基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看着她，本应辞别，然话到嘴边却成了另一句话。
“如果你还想继续学画画我可以.........”
“是吗？”
轻飘飘的打断，女孩转身看向他，又问了一遍，“是吗？”
话语是确认，语气不是，眼神也不是。
这一刻，好似所有都被看穿。
她懂他话后的迟疑，懂他清醒后的懊恼，懂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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