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新坐下来聊一聊、吃一吃东西、打一打牌————哦不,打牌还是算了————」
当圣彼得堡正发生著各种各样的事情的时候,在伦敦,米哈伊尔在见过了屠格涅夫、
赫尔岑、别林斯基他们之后,也是顺道拜访起了他在伦敦的其他一些朋友。
米哈伊尔必须要拜访的朋友自然就是桑德斯了,除却两人的交情十分深厚以外,桑德斯还是米哈伊尔在伦敦的重要代言人,倘若伦敦有人想要联系到米哈伊尔,往往都得找上桑德斯这位中间人。
而米哈伊尔和桑德斯这对老友再次见面后那自然是好一顿寒暄,在这之后,桑德斯便开始向米哈伊尔传达这段时间伦敦究竟有哪些人想找到米哈伊尔,又想告诉米哈伊尔什么消息。
恰恰是在这个过程中,米哈伊尔拿到了达尔文寄过来的信,并且看到了这样的内容:「————在本书的引言部分,我原本想按照学术惯例,向那些在资料、意见和精神上支持过我的人表示谢意,其中自然包括您的名字。然而,我不得不坦率地告诉您,我正为此——
犹豫不决。本书的核心观点一旦发表,必定会引起激烈争论,尤其会触怒不少宗教界人士和守旧学者。我担心,凡是与本书公开有关联的人,都可能被卷入这场风暴。
正因如此,我迟迟未敢把您的名字置于卷首————因此在最后定稿之前,我冒昧写信征询您的意见:您是否愿意我在引言中公开向您致谢?若您认为不妥,或希望以不具名的方式提及,我完全理解并尊重您的决定————」
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物种起源》的引言里,并且被达尔文感谢,还有这种好事?
米哈伊尔十分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并且几乎是立刻写信回复道:「我完全同意,这是我的荣幸。同样我十分乐意宣扬您的这一科学发现和猜想————」
米哈伊尔在处理这些事情的同时,也终于是最后一次完善和整理起了他即将寄给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一封信。
与此同时,俄罗斯驻伦敦大使布鲁诺夫男爵已经等的望眼欲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