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基本就是能听出来是谁。
何况他对气味也是非常敏感，章曼玉身上的那种淡雅清香也是非常有特色的，所以闻到香味也就知道是她。
于是，吴凡赶紧打招呼道：“曼玉姐，有什么事吗？”
虽然已经面对面了，但是吴凡并没有正眼看她。
因为他知道，只要正眼看过去，必定会看见大面积雪白的肌肤，和那逼人的玲珑曲线。
不过章曼玉似乎倒更加自然，脸色红红地笑道：“对了，吴凡，明天蒋院长找过我，要我替他哥哥去争取一下，看能不能轻判，我没有答应，想着问了你再说，你觉得这事怎么办好？”
吴凡前两天就已经跟蒋天国说了，自己是不会去帮贪污犯的，但是可以去找章曼玉，让她从蒋地国自首和主动退回赃款入手，来争取从轻处理。
没想到，蒋天国昨天才找章曼玉。
显然蒋天国那天虽然亲自找过了吴凡，一心想要让哥哥得到从轻发落，但是在事后可能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好，所以一直在犹豫，一直在煎熬，然后终于还是在昨天找了章曼玉。
或许也是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找的章曼玉，回去之后就借酒消愁。
“哎！”吴凡叹息道，“曼玉姐，蒋兄和他哥哥是真有感情，让我感动，说实话，要是你们之间哪一个出了事，即使是违法犯罪，我也肯定会想尽办法帮忙的。情理法理，有时候是要兼顾的，这样吧，你尽能力去帮他吧，就从蒋地国自首和主动退赃这两个方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