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拿会所见面，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更不知道是他安排人把姚建恩杀了，包括这一次你们抓他，他还告诉我是因为一个官员贪污被抓了，把他供出来了，他需要出去躲几天，等他姐夫摆平了再回来。”
“你确定他喊的是姐夫？”王振义问道。
“我确定。”
“他有几个姐夫你知道吗？”
“据我所知就这一个姐姐，你们将来也可以去调查。”
“董汉明的姐姐叫什么名字，姐夫叫什么名字，你都知道吗？”
“警官，你们也应该知道的。”
“我问的是你。”
“他姐姐叫董丽娜，他姐夫叫范振华，也就是黔桂省的省委书记。”
当在隔壁房间通过监视器看着现场审讯的几个领导，听见杨二虎明确说出范振华的名字，几个人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虽然陶永利已经交代了是董汉明让他安排人把姚建恩骗出去躲藏的，他们也猜到了是谁指使董汉明这么做的的，但明确说到姓名和职务的只有杨二虎一个人，总能不让他们兴奋吗？
当然他们知道，杨二虎的口供只能作为旁证，真正要拿下的还是董汉明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