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光不想深究他的想法，是恋慕也罢，报恩也行，反正对她的修为有好处，对他亦是。
她又不是修习的采阳补阴术，正规双修之法，被她几次修改，双修起来对彼此都有好处。
她是不会觉得亏欠苏慕言的。她神色平静，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轻声反复确认：“苏慕言，你可想清楚了？此事一旦做下，便无回头之路。你日后大道通天，遇见心悦之人，会不会后悔今日之举？你的师尊等人会责怪你吗？”
“我绝不后悔。”苏慕言没有半分迟疑，字字真切，“你能接受我的心意，是我之幸。虽然师尊他们对我的修炼多有管束，但我修的功法并不需要保持元阳。你不用担心惊鸿，我已经和他说过，他说只要对你有利，不会阻拦你的决定。”
璃光沉默片刻，终是轻轻点头。
“好。今夜子时，你来这个地方。要是后悔了，就不必来，我也不会生气。”
她拂袖一挥，在他面前呈现出一个地点。
约定既成，苏慕言如释重负，眼底亮起璀璨的光，目送璃光离去。
这么多年来，他终于为了自己，任性了一回。
因为宗门大能曾为他窥探天机，他很可能半道陨落，所以宗门将他的体质隐瞒下来，不去追求名扬天下的虚名，同时要他多行善事，多顾着宗门的利益。
他自己都记不得自己有多少次为了同门或者不熟悉的修士，将自己置于险境，甚至影响了自己的修为。
这次，却是他自己想做的事，他想和璃光产生更深的联系。他不愿意多年以后，只能远远看着她。
等璃光回到住所，陆惊鸿正在屋内等她。
“你回来了？”
璃光上前抱住他的腰，温柔地问：“不开心？那我去拒绝他。”
“别，苏慕言是纯阳之体，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放过了可惜。你的修为更重要，而且你和他就是露水情缘，我才是你认可的道侣。”
陆惊鸿指尖微微攥紧，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涩。
他心悦璃光，自然不愿见到她与旁人双修，可他更清楚，修仙界强者为尊，璃光提升修为，便是多一分立足天地的底气。他拦不住，也不能拦。
璃光笑着看向他，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郁色，声音温柔而笃定：“惊鸿，我心自知。此举只为修为，无关情意，你明白的，对不对？”
陆惊鸿垂眸，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将所有委屈与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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