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吃得风卷残云。
军中之人尽是大肚汉,不多时,有两大锅已经被吃了个干净。
侯安远抹了一把嘴,对那两名依旧在吃饭的耄老说道:「剩下两大锅就是你们自己分了,这些时日周边可能要大战,你们躲在家中,勿要出村。
我汉军中有敢作奸犯科,无视军法之人,你们就到大营中去寻军法官,到时候自然会有人给你们一个公道。」
说罢,侯安远去马厩牵了马,当先向村外走去。
吴暄等人虽然吃饱了,却依旧没有获得自由,他们被几名汉军甲骑夹在中间,手无寸铁之下连逃跑都做不到。
一行人来到村口时,却只见两名身著铁裲裆的汉军刚刚从一个院子中走出来,其中一人还扛著扁担。
「渠帅,这几户都打扫干净了,缸里的水也打满了。
「挺好,现在就出发。小孙,你且去牵马!村外集合。」
「喏。」
吴暄终于忍耐不住,向身侧汉军问道:「那两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打扫院子?」
汉军板著脸回应:「那几人都是暗哨,在村口守卫,借著几户百姓庭院当住处,走的时候自然要收拾好的。」
吴暄满脸不可思议,连连摇头:「不过是借宿一晚,哪里来的如此多的规矩?」
那名汉军嗤笑一声,只是瞥了一眼吴暄就抱臂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为人的道理,我便是与你说了,你也是不懂的。」
吴暄脸色立即涨红。
侯安远耳朵好,遥遥听到这番对话,不由得皱起眉头:「老高,你好好说话,不要从话本上学了一句话就说个没完没了。」
说罢,侯安远回头,缓缓解释:「小吴将军,这就是我们汉军的军法,也是我们能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根本。若是你不知道其中差距,八成也想不明白为何宋国只剩半壁江山,而我大汉天子乃是顺天应命的天命之主吧。
这话也没好听到哪里去。
不过吴暄虽然恼怒,却也终究无言以对。
他也是带兵之人,自然知道军法固然可以十分严苛,但也需要有人遵守才行。
也因此,对于吴暄来说,飞虎军如此遵守军法的可怕之处并不仅仅在于军民一家亲」仁者无敌」之类腐儒说法,更重要的是他们在脱离大军行动时,依旧可以严格按照军令行事。
换句话说,如果刘淮的军令不是秋毫无犯,而是赴汤蹈火,这些飞虎甲骑哪怕只剩下一个人,也会执行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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