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独自享用修行的话，他未来是可以达到七级至尊的。”
停顿一下，子夜至尊为楚岩解释一句：“七级至尊……就是归墟中的一个境界，现在是不是这样称呼，我也不确定了，你只需要听着当一个例子。”
楚岩再次点头。
子夜至尊又道：“但现在，破败剑尊将一半的破败之力给了那女孩，这就意味着破败剑尊自己的未来有限，如果正常能达到七级的话，现在最多只能达到六级甚至五级，除非有一天他将这女孩杀了才行。”
楚岩瞳孔一缩。
他明白了。
一种世界之力，如果只给一个人修行，未来会很强大，可一旦分散下去，所有人就会共享这一种力量，未来的成就都会有限。
子夜至尊道：“其实，破败剑尊将世界之力分出去我还挺意外的，我在归墟中听说过太多父子、师徒因为同一种世界之力翻脸的故事！有一些强者，知道自己前路无期，便选择将世界之力传承下去，最后却被徒弟反手击杀……”
楚岩沉默一会，独喃道：“破败剑尊可能是将希望全部寄托在龙吟身上了吧。”
现在他也终于明白，龙吟为何对大帝境界没有概念了，她的路早就被破败剑尊铺好了！
换一句话说，她的大帝之路……就是破败剑尊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