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
有刘景在,用不著其他人操心,导演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和道具继续摆弄鼓风机,不时调整方位。
「你先把衣服换了吧。」茜茜看著湿淋淋的衣服,大冷天别真感冒了。
「先把伤口处理了再说。」刘景打开药箱,拿出药水,「忍著点,有点痛。」
「你不会不让我疼。」
「我把你打晕吧。」
「来吧。」
茜茜微笑,看著蹲在身前,神色严肃的男人,忽然明白了妈妈昨天的一些话。
婚姻似乎也没那么可怕,本来就是两个人生活,以后还是两个人生活。
他是我的依靠,我又何尝不是他的依靠。
但妈妈老催,那就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