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瓦多雷有些懵的点了点头。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米哈伊尔是怎么从他那一串还没正式开始的话里总结出这么准确无误的结果的。他甚至还能确定，那个人自己也有错。
虽然元凶肯定是那两个女人，但……尤菲米娅的父亲，就绝不可能觉得那位让他竞争上位的女长老，对他那么好是真的爱上了他。
更不会觉得有两个长老竞争自己就意味著他有了选择权。
聪明人只会等待别人争出个结果……要不然，就干脆两个都拒绝。
一般来说，暗夜教会这些高层并不会搞什么强扭的瓜。
毕竟男人要是不愿意的话，有些活动是真没意思。
她们又不是得不到更好的，何必搞个只能吃药的呢？
那种没有理智的行为……和特制傀儡有什么区别？
所以，真不愿意，尤其是还有一定地位的人真不愿意，事情也就过去了。
真正导致那些人心不甘情不愿却还得做的，一般都是那些人自己的父母家族。
以及，他们无法抑制的野心。
米哈伊尔没管一脸问号的萨尔瓦多雷主教，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脑子不太伶俐，又把自己看得很重的人，在那个时候，如果得到了一个位置更高更美的女性的真心爱慕，绝对会膨胀。」
「膨胀？」萨尔瓦多雷有些不解的叨咕了一遍，「他对雨水女神忠心耿耿，是膨胀？」
「就是膨胀。」佩内洛普心领神会地说，「觉得雨水女神非他不可，一心一意只爱他。
然后不管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会将自己当成雨水女神的丈夫一样，跟她站到一起。」
「行了……知道那边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并且对暗夜教会和大地教会都很有敌意就好。」米哈伊尔指了指头顶，「佩佩，发现空间波动的时候，就去喊达维德一声。」
「好。」佩内洛普半倒在沙发里，两只脚交错一踢，将沙发滑到了窗边，「月光的流逝越来越明显了，有些后继不力……估计，那道星云已经到了起始点。
最多，十分钟。」
萨尔瓦多雷完全没听佩内洛普在说什么，还在自顾自的琢磨米哈伊尔和佩内洛普刚刚那段话。以他的情商，很难理解为什么「全心全意的爱慕、真心实意的为雨水女神做事』是一种自我膨胀。可他又隐隐觉得这话是对的。
所以陷入了迷茫。
至于后面的事情……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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