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宝座,也是凭借了天下士人的支持。袁绍他们这些人的做法虽然后患无穷,但却正好符合了当时东汉士人的胃口,如果窦武因为此事诛杀袁绍等人,那等于立刻把自己至于众矢之的,他是没有这个胆子的;更要紧的是,窦武当上大将军之后为了诛杀宦官之事和皇太后僵持了那么久,连宦官的毛都没掉一根,若非袁绍他们铤而走险动手,谁知道还要僵持多久?是袁绍这群年轻士人豁出去才把诛杀宦官之事推过去的,而窦武反倒对袁绍他们下手,只会被人以为是站在宦官一边。
“此事只怕不易!”
“不易也得办,不然国家就不成国家了!”冯绲顿足道:“大将军不敢做这个恶人,那就我来做,总不能眼看这天下,这国家毁在这群侥幸之徒手上!”
“冯公请息怒!”应奉赶忙制止住冯绲:“您说的不错,袁绍等人自然是要处置,但不能放在这个风头上,而且必须先有外兵入京!”
“外兵入京?”冯绲问道:“什么意思?”
“京师之五校兵素来畏服中官,窦游平要尽诛宦官,五校之兵必然会被削弱,袁绍等人出身显贵,又深得士林敬服,若是对其论罪,只怕会闹出事故来。所以须得先以外兵入京,压服潜在的不服者,才能行事!”
“世叔说的是!”冯绲点了点头:“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好,你替我修一封回书给胡司徒,表明我的意思:我等不能为了自己的一点得失名声,把国家的未来不要了!芝兰当道,不得不锄,有些人就算是人才俊杰,也必须杀了!”
“喏!”应奉应了一声,取出纸笔来,刚准备下笔,又停了下来:“冯公,在下有句不当说的话!”
“那就说吧!”冯绲道:“事已至此,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当说的?”
“您要不要考虑一下自己的退路!”
“退路?什么退路?”
“荆扬这边,平定蛾贼之事显然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而经由雒阳这次的事情,中枢已有糜烂之势,加上西北的羌人和北方的鲜卑人,大汉的局势只能很不乐观。荆襄北连宛城,南接湘赣,西连巴蜀、东接吴会,实乃天下之枢纽,您现在手握重兵,身居枢纽之地,若天下有变,进可屏护天子,退可自守一方——”
“好了!”冯绲喝止住应奉的劝谏:“此非人臣所能言,你不要说了!”
应奉看了看冯绲苍老的面容,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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