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袋水泥，往楼梯间走去。
小云道：“小王，你下车去看一下这个扛水泥的，你不要跟他打招呼，也不要出声，更不要让他发现你在跟踪他，看他搬到哪里。”
“好的！”
司机小王下车了。
小云道：“方总，您心痛了吧。”
方晓凤脸色铁青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跟我说，他去北京混，原来就是混这个呀？”
小云道：“方总，要不下车去找他，跟他谈谈？”
“不行，我若下车去找他，他这人很好面子，搞不好又会躲着我。”
“我前两天还跟他通电话，他还潇洒的很，还说在洗脚按摩。”
“我叫他来我厂里，工资随便他提，他却不愿意。”
“方总，小武这家伙脑子一根筋，我估计他是真的身上没钱了，否则不会干这种活。”
“这家伙一身的本领，怎么能浪费在扛水泥上呢？”
“他打架一个人顶20个，现在也是大学毕业，而且他英语能力很不错。”
“小云，你不懂，他大学毕业证都没拿，实习都没去就回来了，他跟我说，他压根就不在乎那张纸。”
“您看，又下来了。”
“把车窗摇上，不要让他发现我们。”
“方总，这玻璃是黑色贴膜的，外面看不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