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阵权当报了这份师恩！”
他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在青云剑宗的种种过往，再睁开眼时，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自此之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我若侥幸有命活下来，他日再见……便只看谁的剑……更快了。”
说完他不再看宗主，转头看向禾悦。
四目相对。
一滴滚烫的泪，混着血与汗，从唐璟歌眼角滑落。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禾悦的方向，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说出了三个字。
禾悦看懂了。
——对不起。
对不起，连累了你。
对不起，不能再陪着你了。
对不起，或许……要辜负你了。
“唐璟歌！你疯了！你竟然愿意为了她豁出命去？！”
被牢牢束缚在阵法中心的颜子尧开始尖叫，他感觉到被撕裂的疼痛。
“那你知不知道！你被囚在这里的时候她就收到了消息！可她等到现在才来！她对你根本没多少感情！你为她去死，根本不值得！！”
唐璟歌闻言，只是回了一声冰冷的嗤笑。
他手腕猛地用力，硬生生用鞭子绞碎了颜子尧的四肢关节。
颜子尧发出一声惨叫，如同烂泥般瘫软在阵法中心。
“我们之间的事……不劳你操心。”
他是男人，既然认定了她，就要护她一辈子周全。
就像他记忆中，父亲当年死死护住母亲那样，这是他的责任，是他的选择。
他心里清楚得很，只要这阵法被破，或者完成运转后消失，外面剩下的那些人，包括宗主，根本不会是禾悦的对手。
她可以轻而易举地离开这里，回到妖族，回到她那个慵懒舒适的手指山。
那里有疼爱她的父亲，有关心她的师兄，有活泼吵闹的小树精和小椅子精……还有，那个温润如玉的颜容瑾。
如果她喜欢的话，颜容瑾……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她能开心，能有人陪着她……
唐璟歌狠狠擦去眼角的泪痕，将所有的不舍强行压下。
还没到最后一刻呢。
他握紧剑柄，试图跟阵法的力量对抗。
“没用的……哈哈哈……”
瘫在地上的颜子尧气息微弱。
“凭你也想对抗这上古秘阵？痴心……妄想……”
直到现在，他才彻底明白，这阵法的最终代价，是施术者自身的生命与魂魄。
不然他为何会比唐璟歌虚弱的这么多？
多么可笑，他那自诩疼爱他的父皇，竟连这一点都未曾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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