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看不见的镰刀成片收割。
氏族鼠的盾牌被钢珠打成筛子,瘟疫僧的祭袍被陶瓷碎片撕成布条,鼠巨魔厚实的皮毛被烧成焦炭之后又被破片从内部撕裂,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压倒了一片来不及躲闪的奴隶鼠。
而这仅仅是第一轮。五十多门炎霖火箭炮以几乎不间断的节奏发射—每三次呼吸便有一轮新的火箭弹从发射架中呼啸而出,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桥面上的爆炸火光一层叠著一层,冲击波将空气本身都震得扭曲变形。
高温将桥面石板烧成了赤红色,又在下一刻被新一轮爆炸炸成碎片。
河面上翻涌的铅灰色波涛被火箭弹的尾焰映成了暗红色,浓烟在桥面上空形成了一道旋转的黑云柱,黑云中不时有金红色的火星如雨般坠落。
鼠人的洪流在这片火海中彻底碎裂了。最前排的氏族鼠在第一轮爆炸中就已经化为飞灰。中排的奴隶鼠在破片风暴中成片倒下,它们的尸体还没落地就被后排涌上来的鼠群踩碎,而踩碎它们尸体的鼠人又在第三轮爆炸中被同样的破片收割。
后排的瘟疫僧们试图用次元石法术撑起防护罩,但炎霖火箭弹的冲击波将那些粗制滥造的次元石装置震得四分五裂,反噬的能量将施法的瘟疫僧连同周围的护卫一起炸成了碎肉。
鼠巨魔们发出恐惧的嘶嚎,拼命扭头试图逃离桥面,但它们的体型太大、转身太慢第四轮火箭弹精准地覆盖了桥面后方,将这群正在溃退的巨兽连同它们周围的鼠群一起吞没在火海中。
鼠人的士气在第五轮齐射落下的瞬间彻底崩溃。是那种野兽被彻底吓破胆之后才会出现的、不顾一切的疯狂逃窜。桥面上那些还活著的鼠人丢掉了武器,丢弃了盾牌,丢弃了它们肩头上扛著的次元石炸药桶和攻城器械零件,互相踩踏著朝河对岸拼命逃去。
瘟疫僧们在溃兵群中被自己的同胞撞倒、践踏,祭坛被冲翻,祭坛上的香炉滚落在地,香灰洒了一地。鼠人军阀们用锯齿砍刀疯狂劈砍溃兵试图稳住阵线,但它们自己的眼睛也被火海的光芒灼得发红,被火箭弹破片削断的四肢在溃兵群中拖出一道道血痕。
桥面上铺满了尸体。不是一层—是层层叠叠堆积起来的尸山。灰黑色的皮毛在火焰中燃烧,焦臭的黑烟从尸山中升起,在桥面上空与火箭弹的硝烟混合成一道旋转的烟柱。
桥面中段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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