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勇方阵的指挥官们以震旦语下达了新的命令,一排又一排的长戟手从预备队中调出,在桥头堡前沿重新列阵。
迎著这恐怖的怪物,震旦玉勇长戟手们不退反进,一队队的长戟向著怪物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大不净者的巨型砍刀再次劈下,砸进玉勇方阵的前沿,数名士兵在刀锋落下的瞬间被砸飞。
而后排的士兵也同时刺出了长戟。戟尖扎进大不净者握著砍刀的右臂,扎进关节缝隙中正在腐烂的肌腱。
大不净者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挥臂将刺入伤口的戟杆全部震断。
但就在它挥臂的同一瞬间,更多玉勇士兵从侧翼涌上,将长戟刺入它臃肿腹部那些裂口中的脆弱部位—那些被困在它体内的人脸被戟尖刺穿,发出凄厉的尖叫,随后化为脓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疫病的脓血浇在玉勇士兵的铠甲上,烧穿了精钢板甲,烧穿了内衬的棉甲,烧穿了皮肤和肌肉,露出下面正在被腐蚀的骨骼。
但那些被脓血浇中的士兵没有惨叫,也没有后退,他们在倒下之前将长戟死死地卡在大不净者的腹裂中,让后排的同袍得以踩著戟杆攀上它的腹部,将斩马刀劈进它胸口那团正在跳动的心脏状肉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