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吃同睡,一同在冰原上奔跑,一同在暴风雪中取暖。当那位年轻人最终披上克萨的铠甲,跨上熊背踏上战场时,他与战熊之间的默契不需要任何语言,不需要任何指令。」
「熊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挡,什么时候该用爪子撕开混沌勇士的板甲。骑手知道熊的每一个呼吸、每一声低吼意味著什么。」
「在血祭冰原上,当斯卡布兰德的放血鬼军团从正面压上来时,是我的克萨骑手们顶在最前面。他们的战熊用肩膀撞翻了三头嗜血狂魔,用爪子拍碎了十几只放血鬼的颅骨。」
「骑手们手中的长柄战斧淬过极寒冰核的霜刃,每一斧劈下去都能冻结伤口,让恐虐的黄铜铠甲在极寒中碎裂。一支克萨骑手发起冲锋时,光是战熊的咆哮就能让放血鬼后退半步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是它们从未听过的声音。」
「混沌废土上没有熊,恐虐的恶魔不知道熊是什么。当一头肩高超过两米的冰原战熊从暴风雪中突然冲出来,张嘴露出满口利齿朝它们咆哮时,那些活了几万年的放血鬼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它们不认识这个物种,但它们本能地知道这东西不好惹。短暂的困惑之后,熊爪已经拍在了它们脸上。」
「战熊骑手的数量不多—训练一位合格的战熊骑手需要十几年,我们损失不起。但他们可以在关键时刻发起决定性的冲锋,用战熊的冲击力撕开敌军最坚固的防线。」
「在终末决战的战场上,我会将他们部署在联军最需要突破的位置。无论挡在前面的是恐虐的黄铜神选还是纳垢的瘟疫食人魔—战熊骑手都能冲过去。」
苏离微微倾身,目光落在那幅冰晶投影上—一头肩高超过两米的冰原战熊正从暴风雪中冲出,熊背上的骑手手持长柄战斧,斧刃上泛著极淡的幽蓝色寒光。
「在帝国,我们也有战熊骑士。但他们属于怪兽骑兵——每一头战熊都是单独捕获、
单独驯化的,骑士与坐骑之间是训练出来的默契,不是一起长大的亲情。我们的怪兽骑兵分散在各个骑士团中,极少像骑兵军团那样成建制投入战场。」
他抬眼看向卡捷琳,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而你们基斯里夫,居然能把战熊骑手培养成整支军团。」
卡捷琳微微颔首,冰晶投影中的画面随之变换。「在基斯里夫,战熊骑手是成建制存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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