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孙双脚刚落地,便立即低着头道歉说。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惧留孙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邓婵玉究竟有多美,竟令你豁出性命也要再与她见一面?”
土行孙道:“师父,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定了她就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
惧留孙:“……”
“没事吧。”
一片静寂间,申公豹突然带着一抹紫光而来,显现在师徒二人面前。
“没事儿。”惧留孙摆手道:“以我的实力来说,怎么可能出事儿?”
“那就好。”申公豹连连颔首。
惧留孙盯着他眼眸道:“师弟,你和姜子牙也斗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想过用什么办法破掉杏黄旗防御吗?”
申公豹面色一僵,旋即苦笑道:“怎么没想过?但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怎么破防。”
惧留孙道:“赤精子的阴阳镜,阴面为白,阳面为红,红面主生,白面主死。
但凡是被镜光照到,不死即伤,那杏黄旗施展出来的金莲,应该无法阻拦光线吧?
还有广成子的番天印,即便是打不烂杏黄旗,光是反震力就足以重创姜子牙……”
申公豹道:“师兄啊,您以为我没找过广成子师兄吗?我不仅找过,甚至还想请他下山来收走杏黄旗。
但他实在是不愿涉身杀劫啊,我也没那个面子令他改变主意,更别说借出镇洞之宝了。
赤精子师兄那边亦是如此,就算我跪在他山门前苦苦哀求,他也不会给我丝毫面子,我又岂会去自取其辱?”
惧留孙:“……”
这倒是。
事实上,若非是徒弟被姜子牙欺负的这么狠,他也不会站在申公豹这一头。
这时,申公豹眼眸一转,满脸堆笑地说道:
“师兄啊,我没这么大的面子,但您老人家肯定有啊,毕竟您与他们是多少年的交情了。
倘若您能将阴阳镜与番天印借来,咱们不就能拿捏那姜子牙了吗?”
惧留孙缓缓眯起眼眸:“此言倒是有些道理。”
“何止是有些,这就是事实。”
申公豹道:“法宝的作用太关键了,姜子牙能节节胜利,全靠杏黄旗与女娲石,除去这两样宝物的话,我估计师兄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惧留孙并未反驳,只是有些犹豫。
他有这个面子是没错,但借出来这宝贝也是要卖面子的,所以,真值得吗?
“师兄,土行孙对您来说宛如亲生孩子一般,他生出来的孩子在您跟前和亲孙子有何区别?
想想以后一个粉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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