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旗舰,但船体修长,吃水颇深,更适合作战。
其子楼船将军陈的『长鲸』号在左翼,阎宇则督率『横江』、『晨凫』等此前缴获的吴船,泊于中洲后方,作为预备。
此外,还有大小斗舰一百余艘,艨幢二三百艘,走舸亦有三四百数,这便是汉军在江陵的全部水师家底,总数一万余人。
事实上,船还有很多。
但是水师数量不够多。
吴人俘虏还不能用来对吴。
「吴军来了。」陈到在『伏波』旗舰的飞庐上静观许久,终于看见停在下游水面的吴军水师逆流再动。
江面上。
吴人千帆尽动,遮天蔽日。
战船数量是汉军的两倍有余。
吴军战船正铺天盖地而来。
当先是百余艘朦快船。
船体狭长,船包铁。
其后是数十艘斗舰,船体稍大,舷侧弩窗密布。
最后才是那艘巨大的『盖海』号楼船,陈到已遇过一次,五层飞庐高耸如塔,比中洲所有堡垒都高,只是上次没有与它战在一起。
这一次应是不免。
「传令各船!」
「南水道为主战场,北水道辅之。斗舰居前,艨艟护翼,走舸游弋。今日之战,不求歼敌,但求阻敌绝不能让吴人水师突破中洲,绕至我军背后!」
陈到看出了吕岱的意图。
洲南水道宽阔,易于突破。
「唯!」
旗手挥动令旗。
鼓手擂响战鼓。
汉军战船开始调整阵型。
斗舰缓缓前出,在沙洲南侧水道摆开横阵,艨艟分列两翼,如鲨群巡游在旗舰左右。
走舸、赤马舟穿梭其间,负责传递命令及救护落水的士卒,如今冬末水冷,一旦落水难救,不消一刻钟时间便要失温。
沙洲堡垒上。
汉军弓弩手已就位。
人人张弓搭箭,箭镞斜指江面。
吴军战船撞开波涛,进入射程。